却仿佛是她,被他拖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所画出的结界里,对上了一个冰雪做成的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文镜心一赶到了医院,就被屋里那深情凝视的两个人给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…”他那一肚子生离死别全被他们给憋回去了,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行行简直是生无可恋,两个多小时了,她就被这人这么固定在这里,他不说话,也不放手,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就算她是块木头吧,这么长时间也要被他看豁了:“问你们明哥,到底是想干什么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镜心也是莫名奇妙,转过脸去看向了明远东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头一次,他把目光望向他的时候,他的眼睛竟然是睁开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像当初,无论他们怎么呼唤,他始终都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哥……”文镜心声音有些抖,醒了就好,不管怎么样,只要他醒过来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踏前一步,伏到了他床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了,他都毕业了,成了社会人,西装革履,斯文败类的。可他们的明神却仿佛被时光留在了五年前。终年不见天日,他皮肤是一种近透明的白,眉目深重,像画出来的人来一样,他始终都是这副样子的,世俗里的一切仿佛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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