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三小不用问肯定是指的嘟嘟三人,看来三小消失不仅自己不习惯,探子也不习惯。
“纸条不是给你的?”奉阳挑眉,问了一句废话。
“不是,我从不敢把皇宫内的消息传出去,便我爹寻问也被我挡了回去,这纸条很不对,好像还传过不止一次。”
钱串儿急的红头白脸,眼泪在眼底打转,通敌可是大罪,吴国这些日子一直在查敌方探子,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“你的账本除了你会接触还有谁能接触到?”奉阳再问。
“除了我就是我的陪嫁丫鬟,除此外无人可以开启放置账本的盒子。”钱串儿抹去眼角的泪,补充道:
“我的丫鬟是我从乞丐窝里捡回来的,无父无母,不可能出卖我呀。”
“这事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,你这话说的太满了。”奉阳摆摆手,又问道:“今天开启放置账本的盒子前,你的陪嫁丫鬟在何处?”
“一位肚子疼去了茅房,一位当时去了太医院。”钱串儿老实交待,心乱如麻。
奉阳冲趣儿使个眼色,小声说道:“不要惊动别人,同时看牢其他人,一个都不得出宫。”
“是。”趣儿应下,立刻出门安排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?”钱串儿提着一颗心,如果没听错怎么还怀疑上其她人了。
“这事未必是你的陪嫁丫鬟干的,她们天天跟着你出宫,便是三两天不出宫,也不至于收到这样的纸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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