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被一名新生用这样的方法打败,实在是难以畅快。
“有事?”
“那个呆子呢?”
呆子?
这里什么时候有呆子了,夏成龙一想才知道对方说的是谁?
“仪兄在里面,你可以随意进去。”
夏成龙话说完,一瓷瓶射下来,接住,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。
“我可不想让人说是欺负人,这是金疮药,涂在身上。”
岳灵儿说完离开,全程没有任何表情。
转身,刚走两步就后悔了,她真是傻,对方怎么可能会需要她帮忙,这好像是她做错了事一样。
夏成龙看着手里的金疮药,再看看里面躺在床上的人,感觉似乎有美妙的事情发生。
同样是女人,差别咋就那么大呢?
想到慕容浅雪,差点因为碰了下对方的嘴唇一剑杀了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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