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内没有火光,没有任何有关人类的活动,那块插在匕首上送在嘴边的狗肉上还有血丝存在。
生肉的味道不怎么好吃,这一点夏成龙在十二岁时便已经知道了,不过没什么,又不是没有吃过。
嗯?
正当男人想要将肉送至嘴边时身体一停顿,随后无奈地苦笑一声,厉害啊,他都这样了还能被发现。
所幸不再偷偷摸摸,起身将准备好的柴火点燃,将剩下的狗肉放在架子上,撒点盐巴,仔细的烤着。
实在是没必要去躲藏,因为这一切行为在对方眼中和哗众取丑没有任何区别。
老翁随意的坐在火堆旁,像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早就过了一见面放狠话,然后开始疯狂嘲讽的时候。
不,准确的是对方,他现在和废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要不要喝一口?”老翁甩过来酒瓶,在询问的同时已经执行着自己的问题。
夏成龙随意接住,看着酒瓶苦涩的一笑,纵使他怎么使劲全力去活下去,依旧无法躲开这个结局。
“这算是给我的送行酒?”
老翁笑了笑:“可以说是……也可以说不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