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慌忙起身鞠躬行礼,秋宁走到一张折凳上坐下,指着个年轻人骂道:“就你张六爷金贵是吧,人家都在啃干粮,只有你们在这生火做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!您就饶了我吧,兰水河的都在吃火锅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蹲到她身边帮她捶着腿,一位中年人也赔笑道:“二少奶奶!自家人挣了银子还不是孝敬您老吗,咱宁国公府的铁规,走货回来第一件事,必须先给宁奶奶磕头上孝敬,对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翻什么老黄历,现在还有宁国公府吗,早成破落户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宁踢开年轻人怒道:“你不要叫我嫂嫂,我跟你哥那个窝囊废早掰了,那么大一家子男人,逼我一个女人往人家府里钻,用热脸去贴大男人的冷屁股,我容易吗我,你们还不给我省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哟~你们这些遭瘟的呀,怎么又惹宁奶奶不高兴啦,全都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位老婆子跑过来赶走了男人们,蹲下问道:“在王爷那边受气了吧,天家的男人不好伺候,可谁让偌大一个宁国公府,只出了您这么一个主子呢,您不能看着家门倒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不知道为什么,哪就让他瞧不上了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秋宁抹着眼泪说道:“我这辈子从未伺候过人,拼尽全力伺候他,人家在背后笑话我,说他脚上滴了一滴尿,我都能给他舔了,对!我可以舔啊,但你也得拿正眼瞧我一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宁奶奶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子低声道:“是不是嫌您嫁过人啊,可做妾也不讲究这个吧,再说二爷他也不中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中用不也让他捅了嘛,没用的东西害人害己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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