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不到了……”
赵官仁摇着头感慨道:“他回来过、拯救过、失败过,所以我来了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他想等一个好消息再走!”
果慈的脸色猛然一变,竟然颤声道:“他、他要去哪,他不可能死啊?”
“怎么不可能……”
赵官仁说道:“天长地久有尽时,什么东西都有一个头,他说他已经活的够久了,该到离开的时候了,但所谓的生不一定是生,所谓的死也不一定是死,或许只是换个方式存在!”
“……”
果慈垂下头来猛吸了几口烟,拿着烟的手不停颤抖,问道:“、会唱那首歌吗,兄弟抱一下,他记不歌词,说下次再见的时候,他会把、会把完整的歌词写给我!”
“来!咱俩一起唱……”
赵官仁猛地砸掉了烟头,大声唱道:“兄弟抱一下,说说心里话,说尽这些年的委屈和沧桑变化,兄弟抱一下,有泪就流吧,流尽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!”
“兄弟抱一下,有泪就流吧……”
果慈猛然抬起头泪流满面,可他就跟疯了一样拼命哭喊歌唱,一屋子人都难以置信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一位大宗师竟然能哭成这样,但果慈的歌声中充满了悲伤,同样也充满了年轻人的力量。
“喔~”
众人突然集体惊呼了起来,只看果慈的白发迅速变黑,枯瘦的身体也开始膨胀,充满褶皱的皮肤更是寸寸碎裂,在一股漩涡般的气流吹动下,老皮竟然不停剥落吹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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