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么多渠道调查都查不出来底细，就只能说明有两种可能。
一种就是杨天是黑户，所以没有信息。
可就算是黑户，他们的渠道也不可能连蛛丝马迹都查不到。
龙冲等人，也不可能对一个黑户马首是瞻。
那就只有另一种可能。
就是杨天的身份特殊，特殊到他的各种信息都是机密。
以至于他们没有权限，或者该说他们还达不到能够触摸杨天真正身份的级别。
吕飞不愿意相信是第二种，可从他们调查到那些模糊的痕迹来说，杨天的身份更偏向于第二种。
因此他们不敢轻视。
“谈什么。”
杨天淡淡的看着吕飞。
“谈谈合作。”
吕飞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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