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”那破烂的木头桩子传来了一声叹息,低吟道:“几百年了,庙里也没人打扫一下,连个贡品也没有”
“娘娘,您放心,我现在就去找人来上贡品!我现在就去!”老狸子诚惶诚恐道,跪挪着离开了娘娘庙。
江明身负重伤,被群鼠驮着逃出了南贤庄,一路返回了霍家村,老皮子不敢再把大王运回土地庙,护驾一路来到了村后田野里那第九大队人烟稀少处。
剧痛颠簸中,江明一会儿昏迷,一会疼醒,直到躺靠在一个坟包上这才消停了下来。
“大王!奴才救驾来迟还望大王赎罪!”老皮子见江明被烫的一脑袋的燎泡,心疼的快哭了。
江明缓了好一会儿,才虚弱的吭哧:“黄丫是那木雕狐狸,木雕狐狸来了,我们在明,它在暗,这孙子,它能控制人类能控制人类,你知道吗?”
“看出来了”黄丫难过直眨眼:“这东西邪性的很,不然老叔也不会那么说”
看见坟地里,密密麻麻的站满了耗子,江明倒抽一口凉气,惊问:“这是”
“大王,还没来得及跟您汇报,这些耗子,现在都是咱们的兵了,我有鼠印”黄丫简单的,把获得鼠印的经过跟江明讲述了一遍,听的他也是唏嘘咂舌。没想到老耗子还有这等宝贝。
“可是这些老鼠,怎么一个个感觉木讷呆滞,缺心眼儿似的?”江明不解的问。
黄丫嘬着牙花子说:“大王有所不知,所谓的鼠印,其实就是老叔的催眠之术,但凡看见这个东西,就会被催眠,跟行尸走肉一样,任由驱使,所以你看它们有些傻。”
想起老耗子的手段,江明惊骇的问:“那岂不是我看见了,也会被你催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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