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敏擦了擦眼泪,站在床边看着已经断了气的阮平昌,哭的都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啊,你这一辈子对谁都客客气气的,怎么到头来落得个不得好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天爷,善有善报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家老头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死,还全身上下扎满了针,就好像是刺猬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薛敏就要伸手去把那针给拔下来,她根本就不相信江策的话,认为江策就是在借口拖延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当她真的把手放在银针上的那一刻,脑海中闪过一句话:万一江策说的是真的了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可能性不足万分之一,但任何事就怕个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是真的,那薛敏不就是害死阮平昌的罪人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反正也就是三天,等一等又能怎么样?反正江策已经被抓了起来,根本不用担心他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阮平昌要还是没有反应,到时候再杀江策也来得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这一点之后,薛敏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在最关键的时候,还保持了一点点的理智,没有把事情彻底做绝了;一旦她做绝了,那才是没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看着阮平昌身上那一根根的银针,薛敏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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