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魏良熏,魏文祥只要死不承认那红酒是他带给魏良熏的,就很难定魏文祥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江策还是说道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案子是谁做的,一定会水落石出,凶手永远不可能逍遥法外,我想你保证,绝对会还你自由,还你父亲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没有哪一刻,魏良熏有现在这般‘喜欢’江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唯一能期望的就是江策了,如果连江策都放弃的,那么她这罪名就背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策,我以前不该骂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良熏默默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监狱,江策坐上了由白羊准备好的一辆小轿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统帅,结果如何?”白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策叹了口气,说道:“跟我预计的一样,魏良熏上了魏文祥的当,被人当枪使了。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魏良熏是杀人凶手,而真正的始作俑者却逍遥法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解决办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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