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并没有喝,而是将茶杯放在一边,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直入正题,“云兮姑娘,你让我来救治你的妹妹,她生了什么病?看你求医多年,应当是顽疾,说说症状。”
“魇症。”
云兮与容徽相对而坐,“云旎自打出生便双目失明,十年前父亲出事之后,我和云旎搬到了秦川镇,云旎不知何时得了梦魇,夜夜从梦中惊醒,坐立难安。
我听说梦魇乃是魔物,曾经散尽家财寻找了一位魔修大能请他来为云旎斩除梦魇,最后那位魔修大能不知所踪。
这些年正魔两道我都找,找了很多自称有大本事的人,所有人对云旎的症状都束手无策。
云旎是我妹妹,我不能放弃她,请容仙师施以援手,倘若您能帮我唤醒妹妹,我愿意将传家之宝送给容仙师。”
容徽定定的看着她,容徽定定的看着她,“什么传家宝。”
云兮毫不避讳,“家父曾是西牛贺洲的散修,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枚能提升宝物阶品的精金。”
说着,云兮踮起脚尖从柜子里拿出容徽再熟悉不过的精金。
“姑娘这么拿出来,不怕我杀人越货吗?”
哪怕在规矩森严的修仙界,杀人夺宝的事情也屡见不鲜。
何况在无拘无束的魔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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