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姐妹生来就是受罪的。”妇人感叹道:“她们之间是富商之家,两人出生当晚母亲难产而亡,然后家道中落,其父在两人十岁的时候淹死在河里,她们的亲人也相继离世,最后只剩下两个小女娃相依为命,咱们这些做邻居的想帮忙也帮不到哪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静静地听着妇人拉家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说得越多,容徽就觉得云兮越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每一个进她家的仙逝都要蒙住眼睛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次,妇人说她看到过很多撕碎的布娃娃被云兮带出来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是怪了点,但云兮是个好姑娘。”妇人长长的叹息,“若没有云旎拖后腿,她肯定能找个好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明白妇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告别妇人后,容徽回到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的伙计得知云兮找到容徽办事,旁敲侧击的让容徽小心谨慎,毕竟去云家的人出来都没什么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疯的疯,傻的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镇上的人纷纷避而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并未在云兮身上感应到什么,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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