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淡淡道:“说不说出去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川镇的魔族再来一百倍都数量都不是她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云兮,敢问仙师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徽仙师,请问你会治病吗?”云兮低着头看脚尖,“我知道规矩,我会付灵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还未开口,只听远处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,云兮将兜帽往脑袋上一扣慌慌张张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人,那是鬼君大人的轿撵,快躲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裹着头巾的妇人慌忙拉住容徽往两边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森然鬼气从青石街的尽头扑来,街道两边涌现令人窒息的浓雾,沿途的行人纷纷转过身背对浓雾,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倒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她随着众人转身的同时留了个心眼,她的手垂在身侧,掌心朝外,手掌中放着一面小镜子,通过镜子容徽看到了浓雾中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森的鬼马踏空而行,训练有素的厉鬼军队在前方开路,身后则是一辆不沾地的轿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片死一样的白色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轿撵是唯一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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