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仙君的屋子不大,干净整洁,东西有小到大规规矩矩的排列着,有流云峰的影子。
容徽转了一圈,一无所获。
“嘭嘭嘭。”
敲门声又响起。
容徽置之不理。
“嘭!”
带着怒气的巨响再度响起。
容徽面无表情的抬眸,如冰如霜的冷眸钉在抬脚踹门的小桐身上。
锐利的目光令小桐心头一惊。
好似被冻结般,小桐嚣张狂妄的神色凝固在脸上,心里打鼓。
他知道留仙君出身钟鸣鼎食之家,家道中落才沦落到养济院。
起初小桐觉得留仙君气质斐然,待人彬彬有礼,和他们这种泥地里打滚,与野狗抢食的杂种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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