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不由想到神色忧郁的白行一,他的人生好似数之不尽的灾难。
童年被虐待,青年被留仙君算计成为诅咒的载体,困在轩辕神庙中千年不见天日
容徽敲打过缥缈峰下在种田的修士。
众人对白行一颇有微词,对他发自心底的恐惧,却众口一词说他不是残暴阴狠之人。
他们害怕白行一是因为自己不知天高地厚,为争夺狱霸的之位着热过白行一,因而吓得身心俱颤。
但白行一从未主动作恶。
他只是始终安安静静的待在最后一间牢房的一亩三分地。
直到白行一感应到容徽身上有留仙君的气息,这是他唯一一次出手。
在白行一身上发生的任何一件事落在容徽身上,她绝不会像白行一那般淡然,对世间抱有美好幻想。
从黑暗和绝望里走出的白行一赤忱未改。
容徽开始正视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帮她出谋划策的凡人。
“四殿下,四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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