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一分不清,哪个才是真正的容徽。
容徽望着衣衫尽湿的白行一,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,“衣衫不整者,蓬头垢面者,禁止进入缥缈峰。”
白行一不知从哪儿摸出李颜回给他那套衣衫,找个隐蔽的地儿换上,又站在太阳底下晒干头发,整理仪容后才被放行。
缥缈峰后山是悬崖峭壁。
断崖下则是万亩良田。
容徽站在仙气飘渺的云台上,远处是美轮美奂的流云霞光,缥缈峰在霞光之下佛如云顶天宫。
容徽广袖一佛,云台上顿时出现一张白玉桌,上面放着红泥小火炉。
“别客气,坐。”容徽做了个请的姿势,“本座不喜欢弯弯绕绕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问你答,报酬你提。”
白行一身着黑色锦袍,一条暗红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,面如冠玉,目光忧郁,妥妥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模样。
白行一端端正正落座,“容曌女仙对我有救命之恩,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清风拂过容徽白皙精致的脸,收敛杀意的她看起来如同琉璃神尊般赏心悦目,毫无攻击性。
容徽慢条斯理斟茶,顺便给白行一一杯清亮的茶汤,“埋骨之地的创世神是谁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