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般的寂静。
全世界只剩下两种推动绝望的声音。
神使发怒,百越人吓得大气不敢出,不期而同跪在地上,如受伤的小兽发出瑟瑟的低鸣。
委屈可怜的声音落尽采苓耳里,她又急又气,“起来,都给我起来!弄得我在以权欺人般。”
“你不就是在欺负他们吗?”
容徽凉凉开口。
采苓眼眶微红,“我说的有错吗?眨眼的功夫咱们努力全白费了,希望破灭,我发泄发泄很过分?”
“无能的狂怒不能解决问题。”容徽飞至半空看着又中心向外坍塌的钱府,面无表情道:“这不是人为纵火,是用比投石机强千百倍的东西将炸药投掷过来,炸毁的。”
阿朵玛只是封了钱府,她也希望容徽能指引一条新的路,所以断不可能自导自演这场火灾。
很显然。
容徽和采苓来百越之事走漏了风声,亦或是
此时正值两国交战,轩辕怕容徽到来改变战局,准备先下手为强。
由此可见,轩辕也有接待‘神使’的经历,知道容徽他们怕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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