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思索间,容徽碰到一个白色胭脂盒,梳妆台弹出一个暗格。
容徽从暗格中摸出一本湿润的手札。
手札白色封皮迎九个血手印,手印的纹路一模一样,力度和方位各不相同,九种风格。
容徽没有第一时间打开手札看其中内容,她收好手札冷清道:“来人,本宫梳妆台脏了,”
守在门外的宫女闻讯而来。
再听容徽让她擦掉梳妆台上的胭脂时,脸色煞白,眼里含泪直接下跪:“帝姬,奴是哪儿做的不好惹帝姬不开心了?
请帝姬看在奴服侍帝姬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,饶恕奴吧!”
宫女脑袋重重的嗑在地上,哐当哐当的响声令门外之人心惊肉跳。
容徽若有所思让宫女离开,继而叫丹朱进来。
丹朱面露难色,她贝齿紧咬苍白的嘴唇,眼中浮现出置死而生的慷慨就义模样,卷起帕子风卷残云般扫掉梳妆台上的胭脂粉。
丹朱手指过出点起簇簇燃烧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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