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颜回等人还在秘境中,容徽往日照寺赶,她有其中奇怪的感觉,方行云是分神境修为,死的太轻易了,肯定有鬼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容徽好奇的问,“筑基境在这儿,只配做幡鬼的食物。”
王宏宇太不知死活了。
“我说过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王宏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他黑黝黝的双眸眺望日照寺,鼻尖一酸,氤氲的雾气在同好红的眼眶中打转,沉声道:“爹娘留下来肯定是为了祭鼎,千钧鼎......”
王宏宇哽咽了下,“千钧鼎需要有人催动才能发挥最大功能,外公曾告诉我催动的秘诀,这是方家密不外传的法诀,我会站得远远的,保护好自己,不会给你拖后腿的。”
容徽长长的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。
她亲眼见证了一个少年的成长。
他在痛苦中学会了承担责任,也学会了保护他人。
成长本就带着阵痛,破茧成蝶之前的苦难,将在化蝶的那一刻烟消云散,重获新生。
章远道听着王宏宇的话,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个傲慢得不可一世的孩子没他现象中那么无能,无耻,不可理喻。
三人来到日照寺,只见空中飞着一直巨鼎,鲸吞诡异的红色血液,巨鼎内王洛夫妇的灵魂,痛苦的扭成各种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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