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浮在半空中,锐利的目光略过石壁,顺着最小大腿粗,最大比车轮还粗的荷茎缠绕方向望去,发现每一条荷茎都通往血海中,源源不断的给里面输入血液,为其提供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所有想法都被血海地宫中那咕噜咕噜冒出来的幡鬼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味,刺激容徽每一根神经,她定定的望着密密麻麻的幡鬼,折身往来路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好的倒退,做戏就要做全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撤退的速度很快,方行云的反应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轰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粗壮的荷茎就像一条条恐怖的绿色血管堵住地宫所有出路,它们不断膨胀,挤压容徽的行动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剑修就要有剑修的样子。”方行云还是不见其人,声音却比刚才低沉很多,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在容徽‘退缩’间已经变成了失望的愤激,“留给你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战,要么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望着腾升至半空中的幡鬼,足足有数万之众,凄厉的尖叫声和绝望的呐喊响彻整个地宫,在她耳边时而窃窃私语,时而怒吼,仿佛要将这辈子受到的苦难全部发泄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机已到,容徽握住流域,指尖一勾,停留在空中的金色小剑对准幡鬼的脑袋急射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座最讨厌有人威胁我。”容徽手持流云飞身至于血海上空催动烈焰焚城剑阵,火凤法相发出一声鸣叫,立在她背后,“都、给、我、去、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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