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想起符玉说的话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普通荨麻疹。”章远道不确定是不是中毒或者中诅咒,“我已经让刘湛处理了,不劳五长老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跳上木剑,漫不经心道:“贵宗弟子是死是活与我何干?本座只是担忧我派弟子被传染,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远道的脸顿时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容徽提示得很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就那么欠揍呢?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御剑在日照寺上空转了一圈,看到了李颜回说的傀儡人,但没有发现任何莲池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莲池像琼州一样,在地下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回到北院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宏宇不知何时回来的,他锤头丧气的坐在角落,和符玉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起来惨兮兮的,有同病相怜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不由笑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颜回密音传信,“师父,您的直觉没错,宏宇她娘是个暴脾气,我去的还是看到她女子单打,以一敌二,把宏宇和他爹按在地上锤,不带手软的,然后回来他就自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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