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健牙齿彼此打架,全身哆嗦,“你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诡异至极的甬道吓得吕健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路追随容徽留在冰川上的痕迹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迹象显示容徽往充满戾气和诅咒的甬道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密麻麻的血丝完全没有被破坏过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健当机立断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掉头,凌雪阁的两人突然出现,堵住他的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两位懂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健收起夜明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凌雪阁两人在收拾行装的时候并未拿出任照明用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行脸都冻僵了,见到落单的吕健讥诮道:“你最信赖的容徽抛下你自己跑了?可见你的信任一文不值,靠花瓶摆件救你师父,亏你想得出,什么下三滥的人也敢相信,啧啧啧,眼光不过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健面色铁青,“我信五长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看你就是年轻人。”月华双手抱胸,“本座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,女人越好看越会骗人。我记得前几天你觊觎容徽的美色得罪过她,脑壳有包才会相信那种女人,你呀,终究是太年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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