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她陷害安道林之时,安道林反过来安慰她,劝说她从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怎的,今日像换了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月心里打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单刀直入道:“我来找你是让你去官府还我清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顿了顿,冷漠道:“不是和你商量,是命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令,你一个奴隶凭什么命令本姑娘!”千月见容徽来者不善卸下伪装,“叫你一声大剑师是对你的施舍,还真当自己多高尚?我是暗娼,可我是平民!光是这点我就比你高贵!”

        千月绕容徽转了一圈,抓着绣帕的柔夷堵住鼻子,嫌弃的倒退几步,鄙夷道:“滚!本姑娘今天给你好脸色,你还得寸进尺了,再不走我叫人了,卑贱的奴隶,臭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一个奴隶得罪整个剑道城的贵族?

        那她还要不要活啦!

        容徽如言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月看她离去的背影忐忑不安的心放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人高马大,又是剑道城第一高手,千月很怕容徽动真格,她这个小女子根本打不过这个莽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走到门边,千月见她抱着院子中三人合抱的巨木将门堵上,一股冷意袭来,她恐惧的大叫,“你干什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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