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晃晃悠悠起身,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,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容刺眼极了。
围观众人见容徽逆来顺受的模样,笑得更大声。
“还当他是大剑师?昆仑奴而已,卑贱的贱畜!”
说话的剑修穿着象征纯净无邪的洁白月袍,嘴里却说出最肮脏下流之言。
容徽晃晃昏昏沉沉的脑袋,她伸手呼唤木剑。
木剑未出,肌肤的颜色却吓了她一跳。
容徽的手白皙细腻,手上虽然都是老茧,但是手指纤细葱白。
眼前的这双手粗糙,粗粝。
不是自己的身体。
这个断定迅速占据容徽的脑海。
好事者直接搬出铜镜放在地上贱兮兮道:“哟,大剑师,看这儿看这儿,看到没,你和我们不同。”
那人笑得纯真,话却无比恶毒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搬来铜镜的人眼里浓烈的鄙夷和歧视满得爆出来,“你血液里流淌找肮脏的血脉,贱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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