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追问:“他是不是一个剑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冰珏不确定,“那夜之后我便发现我不是我,我成了另一个人,不仅多了不属于我的记忆,还对所有新娘都抱有极大的恶念,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!”

        沧澜太子汹涌的恨意令冰珏窒息,他抱着给他温暖的金莲,继续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此后,我完全丧失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婚,被敌国使者折辱的记忆令我分不清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到那日血月当空,唤醒另一段惨烈的记忆,自此后我彻底沉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的记忆中,血月当空是血伞的特殊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来时,冰珏在血伞便笼罩在冰珏头顶,给他灌输成千上万的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此看来,沧澜太子的怨念依附在血伞上,而后不知为何留在了琼州,直到被天雷击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想到鬼城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不属于琼州的建筑,瞬间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幻境其实有两个主角。”容徽冷静推理,“白梦主将我们置入幻境走她走过的路,肯定是要寻找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沧澜太子排斥所有新娘,是他潜意识觉得新娘是祸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丹朱是白梦主的人,她不敢靠近沧澜太子的宫殿,应该是忌惮血伞再弄一次血月当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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