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让沧澜割地赔款,还要让沧澜俯首称臣,送二十万平民百姓当做奴隶送给敌国奴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辱我至此!”沧澜国太子气得咬牙切齿,青筋暴跳的手藏在桌案下的佩剑上,血红的双眼强忍愤怒,“尔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使者嗤笑,“败军之国跟我谈条件?不怕告诉太子殿下,我国二十万将士就在边境之上,倘若我出什么意外,沧澜此等弹丸小国顷刻间便会纳入我国版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主圣明不忍生灵涂炭,故而法外施恩,给你们苟延残喘的时间应当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    败北之军跟我谈什么尊严,我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此等羞辱,震惊沧澜朝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文武百官望着嚣张狂妄的外国使者气敢怒不敢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沧澜太子勃然大怒,就在他提剑欲将使者头颅斩落之时,白梦主施施然献身,“两国交战不斩来使,先生作为敌国代表口出狂言丢的是尔母国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使者皮笑肉不笑,“谁的拳头硬,谁便是道理,太子妃莫不是想试试外臣的拳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梦主温柔一笑,“男人的拳头对准女人算什么本事,使者本是为了和谈而来何必弄得剑拔弩张?不如多喝两杯,看看我沧澜的歌舞,静下心来再慢慢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梦主的本意是缓解擦枪走火的紧张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外使顺杆往上爬,“听闻太子妃善歌善舞,歌声能引来鸾凤和鸣天降祥瑞,贵国舞姬姿色平平,不及太子妃半分,太子妃若能献唱,我愿意坐下来好好谈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语之中,外国使者将白梦主与舞姬相提并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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