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秦炎竖瞳怒睁,室内的触手暴躁的扭曲起来,他疾言厉色道:“你认识我?!本座从未出现在你面前,你怎么会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看着和秦烈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,懒得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抓我是为了我身上的碧海神龙法相吧。”容徽单刀直入,“来之前我听说天龙峰峰主是水系单灵根,原先以为幕后黑手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非谭博轩上繁花谷,乾坤囊里的画魂没有异动,容徽险些猜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炎细细打量容徽,他沉声道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我?碧海神龙法相本是我琼州的天宝,天音宗夺走之时我便发誓要将它抢回来!你救过我弟弟,交出法相,本座饶你不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来那么多废话。”容徽眉头一拧,精致的脸上浮现凶戾的杀意,“我不喜欢旁人抢我东西,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,我很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烦,秦炎更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的骚操作给他带来无尽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挑衅容徽那日,好巧不巧,恰逢血伞跑出鬼城进入大海觅食,放出数十万海怪,将琼州扰得鸡犬不宁,大乱秦炎的部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炎冷冷盯着容徽,竖瞳转了一圈,阴森森道:“本座给过你活路,你自寻死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者选路,只有弱者才想狗一样等着被施舍。”流云在容徽手中光芒大绽,“你这般性急定是因为幕后主使需要用法相,要么渡劫,要么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琼州乃是家族式修行,夺位比渡劫更难,我猜的他要渡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琼州元婴大圆满修士屈指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