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山道:“我向东,找到人便用玉简传讯。”
项鸿光御剑而行,留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。
暗处掌控两人行踪的容徽悄无声息的离开。
“幸山真君,你在哪儿?”
鬼哭深渊的迷阵很古怪。
声音传不远。
光黯然失色。
阵法光,灵力光芒都黯淡无光。
寻找容徽的项鸿光依稀听见容徽的声音,他屏住呼吸循声而至,之间远处出现一个瘦弱的身影和容徽有八分相似。
项鸿光唤出本命仙剑,悄然无息逼近身影,流光溢彩的仙剑,一个背刺。
“噗嗤。”
剑入肉的声音响起。
项鸿光仙剑刺空。
他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剧痛,脸上的肌肉犹如麻花一般,拧作一团,眉头皱着,中间的肌肉像是一个山丘似的突起,穿心之痛在他大脑中炸开,如一串点燃的鞭炮从头顶炸到脚心,疼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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