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徽提起一口气,凝声道:“那些恶鬼什么修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烈睨了容徽一眼,神情凝重:“数千金丹数百元婴,小鬼不计其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古怪的是,迷阵中那么多恶鬼竟然没有一丝鬼叫声漏出来,叫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保你。”项鸿光死死扣住容徽的手臂,阴森道:“容长老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徽故作挣扎,像极了矫揉造作的大小姐,“放开,我不要你保护,我要幸山真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鸿光面色一沉,“幸山,抓住容长老右手,她是练气境只怕还不能御剑,我们带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擒住容徽跟在秦烈身后飞了一会儿,不声不响的离开队伍,带着容徽飞向迷阵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不吵不闹,配合他们的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湿润的阴风拂过容徽脸颊凝成一层白霜,她浑然不觉,识海中迷阵的地形越来越清晰,山川河流刻在容徽的识海中,黑暗对她彻底失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鸿光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徽踩在凹凸不平的地上,不用低头就知道脚下是凝冻千年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