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江明月和秦烈在,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容徽撕了。
幸山委屈多年,他看着项鸿光吃瘪的模样,暗自窃喜,嘴上却道:“此言差矣,项道友拳拳之心亦是为容道友的安全。”
容徽挑眉,“他不如你,幸山真君,有劳了。”
幸山得重视,心花怒放。
项鸿光望着出自名门正派的两人,只恨自己宗门不入流,哪怕他是元婴真君也要受这鸟气。
“有完没完。”秦烈看不惯容徽仗着自己是阵眼跋扈自恣,“跟上。”
说罢,秦烈拿出仙剑,谨慎在前方探路。
撞得满头包的江明月瞧了容徽一眼,嘴唇动了动,兀自跟上秦烈。
容徽读出江明月的唇语,默了默。
一路上容徽对项鸿光不假辞色,对幸山和颜悦色。
但凡有危险,容徽故意让项鸿光挡灾,气得他面色铁青。
项鸿光主动提出保护容徽,事到临头也不好退缩,只好拿鬼哭深渊的孤魂野鬼发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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