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莞尔一愣,水汪汪的眼划过一丝紧张,“是,是我。”
天音宗已损失两位出窍期长老。
身为天音宗圣女,她务必要拜沈遇为师。
沈遇注视她片刻,他并未在风轻轻身上感应到师姐的气息,但令牌却在她手中。
“起来吧。”沈遇将令牌还给风轻轻,“本座期待你庆宗大典上的表演。”
沈莞尔捧住令牌,嘴角扯出一个笑容。
会的。
一定会!
——
容徽是被冷醒的。
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冷的滋味了。
像一块冰绕在骨头上,缠缠绵绵的冷意钻进骨髓,冻得她缩成一团,嘴里哈出一口冷气。
“师父,你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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