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依依动了下身子,抚摸着肚子,勉强笑了笑,笑容破碎,“这个种和你一样,怀在我肚子里,都让我觉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尹冥爵放下刀叉,慢饮了口红酒,危险地微眯眼睛,在等待她的后文,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话,果然,谭依依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恶——心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依依拈着餐布,擦了擦嘴角的油渍,富有敌意的眼神,冷冷地盯着尹冥爵,她仿佛能看到尹冥爵的怒意在不断增加,在不能忍耐,她勾唇:“被人羞辱的感觉很不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她也是这样被尹冥爵羞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不过是一报还一报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从前他怎么对自己的,自己就怎么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说成,她有了尹冥爵最在乎的种呗,所以可以有恃无恐地怼他,可怼他的同时,又何尝不是双刃剑,她不清楚,她的话有没有把尹冥爵刺伤,但她握着剑刃的她,也被刺的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谭依依。”尹冥爵切了一块牛排,放入嘴中,眼睑下垂,遮住眼中的戾气,他缓慢地说道,“你要知道,从来没有人可以这样屡次挑战我的耐心。你不要觉得你是个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依依喝了一杯果汁,舌尖轻舔唇角的果粒,眼神扎人,笑容沧桑:“是吗?就算我不是这个例外,那你又能对我做什么?又能惩罚我吗?安觅小姐是你的例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谭依依的口味儿突然便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尹冥爵带着劳力士的手腕微顿,微眯眼睛,打量着她,薄唇轻启:“你在挑战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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