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明知故问！"黑水玄蛇翻着巨大的蛇目，只是怎么看都觉得怪异。
"就算梦雪融合了龙珠，要走的路也困难重重。"韩立阳目光柔和。"先不说无尽海有多凶险，眼前的昆仑界大劫又何谈容易！"
黑水玄蛇哼了声，"我不管。当年你答应过我，要助我化形。"
韩立阳语气一顿，有些无语道："你们蛇类的记性都这么好么？"
"那是当然！"黑水玄蛇越发傲娇，扭动着巨大的蛇身，将一道水桶粗的雷电扫到一旁，"哪像你们人类。故意健忘！"
韩立阳哑然失笑，"本尊可没忘。"
"一般化形需要五行果，但你不同。"韩立阳目光一秒都未离开过云梦雪。"你乃天地异兽，想要化形首先要达到一定的境界。"
"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。"黑水玄蛇白眼直翻。
韩立阳有些无语，"我说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，翻白眼这么丑的事情以后能不能不要再做？"
黑水玄蛇动作一滞，巨大的蛇尾瞬间扫向韩立阳，"混蛋，你居然说我丑！"
韩立阳闪身避开，轻咳一声，"得，当我没说。"
黑水玄蛇嘶嘶吐着蛇信，不爽地看着韩立阳。
"至少要达到归一境。"韩立阳想起彧兰国见到的黑魔，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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