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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吴冕独自一人开着棕色斯柯达赶奔机场。
这种刀锋跳舞的事情吴冕肯定不会带着楚知希,把她留在医院看护患者,吴冕估计自己要有几天见不到丫头。
机场地勤人员已经熟悉了这辆小破车,每每它来机场,接的都是私人飞机。
吴冕进入机场的一个角落,黄金波音已经停稳,那辆老爷车缓缓驶离机舱。
奥文·罗斯柴尔德从扶梯上下来,吴冕招了招手。
“吴,我对你的固执表示很不满。”奥文·罗斯柴尔德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,见面之后没有寒暄,直接说道。
“奥文,你知道我对FBI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。”吴冕笑着说道。
一边说话,他一边把手搭在奥文的肩膀上,熟络的打着说着。
“吴,又不是去美利坚,你为什么这么谨慎。”
“奥文,这里面的事情你比我更了解。”
“你又没想颠覆铸币权,其他都不是问题,你的身边有我在。”
“你还没进美联储,假设哪天你成为美联储委员,能在决策层面有话语权,我想我就能重新出国看看。”吴冕笑着说道,“不说这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,我只是一名医生,我们是朋友。”
奥文·罗斯柴尔德耸了耸肩。
“患者呢?没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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