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我把话说完就走,邹姐,你别碰我。”韦大宝也不敢看护士长,生怕自己说着说着话流出口水来。
要是那羊的话?自己苦心积攒起来的杀气可就荡然无存喽。
“王主任,张姨昨天在剑协医院做了胸椎、腰椎ct平扫和核磁扫描?她的诊断很明确,胸7椎体压缩性骨折?考虑是外伤导致。”
“核磁显示胸7椎体楔形变扁,椎体前后缘高度差约0.7cm?椎体骨质呈稍长t1等、稍短t2信号影?应该是新鲜骨折。”
“您昨天怎么说的来着?我站在病区门口可都听见了。你好像说——就这病,去省城也没辙。这就是典型的癔症,就应该去精神科看。”
韦大宝站在医生办公室中间,手里拎着片子袋,手微微抖动,片子袋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“咱都是医生,我也知道没谁能什么病都看明白。可是你这话说的,自己水平不够,让病人去看精神科。王主任,你说这事儿应该么?”
王成发阴沉着脸,颧骨下的横肉微微抖动。
“按照你的说法,病历本在这儿,你看看是要一页一页撕着吃呢,还是整个塞进去,一口吞掉呢?”韦大宝戏谑问道。
“……”王成发愤怒的看着韦大宝。
“大宝子,有你这么不尊重老主任的么!”护士长斥道。
“邹姐,什么叫不尊重老主任?合着我把他说过的话再说一遍,就是不尊重他了?”韦大宝撇嘴说道。
“你昨天也在场,跟我说说,那句话是我韦大宝胡说八道,栽赃陷害王成发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