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争取了一个做手术的机会,主任站在对面吴老师的位置,看上去并不严肃,和器械护士闲聊着,车开的都飞起来。
但赵祥明知道主任的目光很挑剔,一直在看着自己做手术的过程。
这种手术只能成功,不能失败。
成功的话,主任未必会继续放自己做手术;可一旦失败,必然会打入冷宫,三年之内别想主刀。
那次手术时赵祥明从医以来最紧张的一次。
他从来没想过在二十八年后还会有更紧张的一次手术等着自己。
吴冕接过电烧、吸引器,捋好线,用无菌单把线裹起来,要了圆针七号线,缝完后打了个结。
贝拉克教授拿起吸引器,像是实习生一样准备“吸烟”。
电烧止血、分离,会有烟雾。虽然吸不吸的没什么决定性意义。可二助一般都是实习生,他们闲着也是闲着?好不容易上一次手术台?总得做点什么才是。
但那是实习生,而如今站在身边是世界知名胃肠外科专家贝拉克教授。
赵祥明感觉压力山大。
“吴老师?我刚才打车去剑协医院?下车后司机竟然不收现金。”贝拉克教授准备好一切,习惯性的开始话痨起来。
“哦?很正常。”吴冕道,“现在华夏国内很少用到现金了。前段时间我妈洗衣服?忘了裤兜里还踹了几十块钱?一起给洗了。心疼够呛,我一回家就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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