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死了,你也别想走!”他拉着那个人胳膊,抱着共患难的想法,不想让他先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丢河里,免得生什么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过是一个再小不过的狱卒,难免怕惹事生非。更何况鬼神之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越想越害怕,壮了壮胆子,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。在另外一个狱卒的注视下,重新把那只手给放回白布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坐在那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那个男人起身,眼尖注意到山上砍谯的农夫正好往这个方向走来,抬手让他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被别人发现他们做这种事,指不定晚上回去就要传得沸沸扬扬。两人对视一眼,还是十分默契地把江无颜藏在旁边的灌木丛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农夫一走近,两人半蹲在河道旁边,佯装喝水解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农夫显然是注意到两人的穿着,欲言又止。这可是天牢的狱卒,有些事他就算好奇,也不能过问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好奇心乖乖放回肚子里,拉了拉背在身上的柴火,不敢有所停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路过而已。”其中一个狱卒,忍不住替自己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不看为净。”他面色僵硬地路过他们身旁,佯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,直径走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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