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茶点还未塞进嘴里,他便瞧见了对面酒楼之上,那一对让他倒足了胃口的狗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君霖与楼湘,他霍鄞最最讨厌的两个人没有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表弟你还有这等雅兴,今日竟带着无用之人出来品茶了。不错,包下这凌云阁倒是下血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霍鄞双眼喷火之际,对面的君霖已站在栏杆前,隔空对他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高手,即便中间隔着宽敞的街道,传音也是很简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能传音,还能传出让对面人都听见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他此言明明是对霍鄞说的,在场的其他人却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此刻被他这个胜利者凝望,却端着茶盏木讷无言的君晏。他的七弟,那个被所有武京之人笑话的废物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鄞从年龄上看是君晏的表哥,却是他君霖的表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话中只提霍鄞不提君晏,自然也是有羞辱之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双重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他知道霍鄞包下茶楼必会肉疼,因为那可是他和楼湘都未包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他们此刻所在的酒楼,凌云阁更好,也更得楼湘的欢心。但他前几天遣人来问时,茶楼却已经被人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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