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很浅,却透着实实在在的快乐。
这是一种被细作身份压抑了很久,如今终于可以将自己暴露在光明之下的快乐。
比文,他徐满最会了!
是啊,连那写字的手,都快写出一道道残影了。
这,太可怕了,简直不是人啊……
乔乐:“那以后呢?他不做国子监祭酒了吗?”
望着这一幕,乔乐忽然想起了什么,竟轻声询问道。
因为今日的徐满真的太出彩了,无论是论记铭表,还是诗词歌赋,他都不在话下。
也得亏他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的目光,才让乔乐与君晏的苟且之事,没有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。
但也正因如此,皇上他们铁定记住他了。所以这国子监祭酒……
君晏:“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祭酒的身份出现在天昭了,而且今日战个痛快,也是他自己提出的要求。”
乔乐恍然。
原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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