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伯特低头看了一眼,顿时明白过来,说道:
“你是说东信标城?”
钱仓一点头,说道:
“没错。”
“展览的位置就在我们脚下。”
“展览的画作就在我们面前。”
“这幅画并不是展览的内容,画作背后的文字更像是铭牌,展览的真正内容是塞缪尔的画再加上‘他们’……”
钱仓一的目光放在尼古拉斯的尸体上,接着开始后退,以更远的视角来观察这一切。
塞缪尔的画作以及尼古拉斯等人的尸体,构成了一幅新的画作。
每一幅画,都将与看过画的生命融为一体。
微风从耳畔吹过,却让在场的警员背脊发凉。
……
东信标城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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