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张兄想说什么。”
“这么多人都与你的看法一样,为什么你的行为反而怪异,很简单,因为我并没有被怪病所影响,至少暂时没有。”
说完,钱仓一看着张文石的右腰处,那里,树枝已经开始显得突兀。
路上的寒冷与诡境让他们分散了注意力,可实际上,这一怪病并没有消失,反而在默默变得严重。
与其说是怪病,倒不如说更像某种诅咒。
“如若真是这样,长青你为何不早说?”张文石问。
“张兄,你仔细想想,究竟是我没有说,还是……你们根本没有这种意识?好像你们已经习惯了一样。”
钱仓一洪亮的声音底气十足。
作为一名生意人,张文石虽然无法与经历了数部地狱电影后的钱仓一比敏锐性,可也不是呆滞之辈。
可现在张文石已经失去了这种敏锐性,失去了危机感。
如果要让钱仓一类比。
此时的张文石等人就好像乐观过头的小鱼,在面对自己天敌的时候,不但不逃跑,反而笑着跑上去与之玩耍。
听到钱仓一的话,张文石沉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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