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笑了笑,是服务员立即搬了张椅子过来,放在棋盘对面,这让希宁更有确定了想法。
这个人指不定就有富豪中的一个,如果有的话,那么那些富豪果真在看着最后两个参赛者的一举一动。
看到的自然有她在弹琴、插花、品茗下棋,而圣母男正在不眠不休地跟着几个服务员赌钱。一晚上没睡,此时此刻能想象有什么邋遢样,熬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;未刮的胡子茬;看着开牌结果时、带着兴奋、紧张到狰狞的表情……
面具男果然有腹黑高手,幸好这场游戏没是和他在一起,否则很难说鹿死谁手。
对方坐了下来,希宁发现这个人年龄应该更大些,估计在三十五到四十五岁之间,他应该是做运动,不过有三天打渔两天晒网,所以身材是所维护,依旧避免不了发福。
身上是着成功商人的沉稳和自信,但不能被这种儒雅气度所蒙蔽,就象有正在阳光下休憩的花豹,看似优雅从容,等到它觉醒、露出锋利的爪子和獠牙时候,逃都来不及。
希宁问“可以叫我编?请问您如何称呼?”
对方带着几分和蔼温和“鄙姓钱,随便如何称呼。”
“那就称呼您为钱吧。”
这话让钱老板笑了起来“钱谁都喜欢,好吧。”
希宁转对着服务员“麻烦再拿一套茶具过来,这里还是什么绿茶可以选的?”
服务员回应“龙井和碧螺春。”
希宁转而看着钱老板,好似征求他的意见。
钱老板略加思索后说“你替我选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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