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只道,薛飞羽跋扈嚣张,瞧着的纨绔子弟,却不知其胸有沟壑,别有千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

        话已至此,秦天也不再说什么,只是淡淡说了一声,“请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小二将好酒好菜上齐,四人推杯换盏,只是气氛沉静,并不过多的言语什么,偶尔的说两句客套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是结交朋友的酒局,倒更像是拼桌的远行客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喝到兴处,菜也吃的差不多了,薛飞羽徐徐说道,“对于如今人皇城的形势,先生有什么看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话题才算是到了正轨上,要么不开头,开头就是一针见血,直入主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闻言,微微一笑,“并不太了解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薛飞羽神情间未曾有什么变化,只是将杯中之酒倒满,起身举杯,“来,我敬先生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飞羽起身站立,而秦天则仍旧是泰然自若的端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杯交碰时,薛飞羽暗暗使力,如大江奔腾,而秦天则仍旧还是那般,稳如泰山,岿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几秒时间,薛飞羽的心中,既是震惊,也是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已是神尊境三重的修为,可无论他的攻势如何的凶猛,秦天仍旧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是奔腾的大江,那么秦天就是无尽之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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