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不想担心,可秦天给他喂了毒药,刚才眼瞧徐向龙进入府中,金三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他只怕秦天和徐向龙交锋出什么意外,那他小命岂不是也不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见秦天平安归来,悬着的心也顿时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微微一笑,“这不是没事,行了,先回客栈,边走边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闻言皆是点头,而后一同离开,路上,金三问道,“爷,徐向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!”夭夭冷冷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金三神色一僵,死了!?秦天他们杀了徐向龙?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靠山宗宗主的亲传弟子,年轻一辈的顶尖强者,竟被秦天几人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关键的是,这里可是靠山宗的地盘,就这么将徐向龙击杀,秦天几人的篓子可算是捅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向龙一死,生命玉牌碎裂,那么靠山宗宗主就会得知,那很快,或许用不着等到黎明,靠山宗就得封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但被查出的秦天几人所为,那他也一定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金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,若被牵连靠山宗不会放过他,而就此离开,他中了秦天的毒,又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,他仍旧是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金三神色郁闷,他是真想把自己这贼手给剁了,要不是贪婪,他岂能落入这般两难的局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,秦天的屋里,几人围坐在一起,金三一直都是低垂着头,蔫蔫巴巴,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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