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止住了脚步,看着老者,面目严肃中又有些和善,两鬓斑白,脸色苍白,不是正常的白,而是病态之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,抱歉,是老朽失了礼数。”老者再次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天转身走向老者,看了一眼围棋棋局,这老者自己和自己下棋都能这般痴迷,倒也真是个爱棋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!”秦天淡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微微一笑,“秦先生可会下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一些吧!”秦天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一听这话自然喜出望外,“这可是极好,来,秦先生快坐,我们对弈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天坐下,他倒也很久没下棋了,怕有些生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的动作倒是利索,收拾好残局,老者执黑,秦天执白,对弈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虽在京城,不理世事,可对秦先生之名还是如雷贯耳啊!

        秦先生可看出,老头子我是什么毛病?”一边下棋,老者一边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一些吧!这伤有些年头了,想根治难啊!尤其还在心脉位置。”秦天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