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静静的坐着,仿佛是一座石刻的雕像,一动不动,若不是鼻息之间偶尔吐出的气息,真会让人以为他已经坐化。
他该是翱翔九天的龙,此刻却比蝼蚁还不如,要在这暗无天日的五指山底,被无情岁月,刻的体无完肤。
婆娑门祖师神念之力封印太强,有七品法器支撑,此等禁锢,绝不是可以轻易破除的。
若想破开这里的封印,就势必有一件同等的七品法器,可是放眼整个北荒,实力最强的便是灭神尊之流,连他都无法驱动的七品法器,至少也要合道圣人才能驱使。
合道之强,别说是北荒,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是屈指可数的。
思及至此,林凡也不抱有什么念想,既来之则安之,对于他而言这也是一种修炼。
山底之下,威风偶尔吹过,他单薄的身躯轻颤,本就萎靡的气息,又消沉一分,本就苍老的形态,更显迟暮,有死气似隐似现。
林凡也曾尝试凝气,从内部冲破这结界,可越是如此,他受到阵法反噬速度会加快,一次更甚一次,而且不可抗拒,这种反噬甚至还可以掠夺他的寿元。
就这样,夜幕再次降临,万籁俱寂。
突然,一道流光从天而降,一身黑衣着身却显得有些邋遢,头发乱蓬蓬的一看也是很久没有打理。
而这黑衣人,就这样气定神闲的落在了镇魔杵之上,赫然正是当初引林凡现身的那个黑衣人。
“婆娑门那个老东西的法器,真是霸道,死了还能作威作福。”
黑衣人仰首,望了一眼镇魔杵之下的那处佛文卷轴。
“就是这东西,把你的修为全部困住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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