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打孩子下不去手,田野现在是喂孩子下不去手。
每次喂饭田野都心惊胆战的,唯恐把孩子给撑到。
那不是吃饱没多大会孩子还要吃奶呢吗。
田野都要纠结死了,到底要不要试一次让两孩子吃够了,能吃多少呀。
家里也不是没东西,那不是不知道孩子吃多了什么后果吗。
长宝不知道田野喂他们姐两的时候多纠结,划拉着小手嗷嗷叫唤,让田野快点给她吃。
长顺那边冷不丁就能拽住田野手里的小碗,往自己嘴巴上胡乱的塞。
这两孩子一个比一个淘气。
回想自家大侄子,从小到大都要她妈满地追着喂饭,再看看自家嗷嗷待哺,张着嘴巴等投喂的两孩子,田野只能说自家孩子真好养。
摸摸长宝的小肚子:“你到底是吃饱没没有呀,什么时候才能会说话呀,愁死我了。”
那边长顺已经拉住了田野脑袋上的头发了,一阵兵荒马乱之后,田野头发得救了。
长顺的手上至少有二十根头发,田野眼圈都发黑。
再看那边长宝,饭碗里面的鸡蛋糕已经被抓的到处都是,长宝同学脸上,嘴上,鼻子上小腿上都是。
长顺同学急的哇哇直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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