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气飘渺,直耸入云的高山之巅,一座辉煌的宫殿矗立于山巅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宗宗主走上灵堂,抚摸着靳黎的棺椁,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,但跪了一地的手下却都感觉气氛浓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主强行压抑着的怒火,还有身上释放出的寒义,令得灵堂之中的空气如同凝固,也令得此地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手下也在此刻全部如坠冰窟,瑟瑟发抖,看着沉默的宗主更是在没有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劝解也同样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一脸冰冷的宗主却突然笑了起来。我还记得靳黎刚刚上山的场景,还是我抱回来的,他那时候都还不满周岁,粉粉嫩嫩的一团。”周岁那日我还给他办的抓周仪式,这孩子果然是根骨绝佳,天生的习武之人,一眼就看中了那把剑,抱在怀里都舍不得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宗的宗主陷入了回忆之中,声音也温柔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底下跪着的一群手下,却颤抖的更加厉害了,个个抖如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当然知道宗主有多宠爱靳黎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黎小的时候有侍女带着,但只要宗主有空,都是宗主在亲自照料。

        靳黎年少的时候很是调皮,甚至在宗主修炼入定之时,偷偷的拔宗主的胡子,宗主却没有一次发怒,每次都只是一笑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云宗还有不少人私下猜测靳黎是宗主的私生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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