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获得一份永久的幸福的婚姻,她也该选择隐忍一些事么?安夏儿自从小没有疼爱自己的母亲在身边,对于婚姻,她没有太多的感悟,也没有人教她该怎样做,就连最好的朋友,也没有结婚,给不出什么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复杂的事,年轻的她,注定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魏管家和女佣站在大厅外边,就一直看着安夏儿,安夏儿没睡,他们自然不敢睡。可是中途却看见她连最爱的水果都没有吃了,就呆呆地那在坐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又不哭,安静得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,一直没睡觉的还有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白在卧室的吧台上喝着酒,一杯接一杯,或许他该跟安夏儿解释,他见安夏儿只是因为想问那封信是不是南宫蔻微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安夏儿已经提早给了他答案,无论什么原因,她也会生气,再告诉她,南宫蔻微后面还说了什么?——可南宫蔻微那句‘会留在国内直到说服他为止’的话,他不认识是适安夏儿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她会急出个什么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‘呜?’

        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是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没开灯,只有吧台暗黄的灯光,将周围暖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白面孔冷峻,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褐色的眸底泛着琥珀的流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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