扪心自问，没有，四四方方可以是空间，圆圆滚滚也可以是空间，甚至奇形怪状都可以是空间。
脑海当中冒出各种各样的念头，一刹那，这些念头纷纷一顿，进而崩碎，林霄只感觉空间神意仿佛也随之崩碎了，又重新聚合，周身的空间波动不已。
突破！
蜕变！
晋升！
领域！
空间神意竟然蜕变晋升为空间领域了，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
一时间，林霄脑子有点僵化的感觉，差点被锤子砸中，在失去灵器长袍防护的情况下若是被那锤子砸中，搞不好会给直接打爆啊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，重点是空间神意竟然突破了，变成了空间领域。
这和自己方才的预想不一样啊。
无心插柳柳成
荫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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